观四渡,看四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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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水的浪涛拍过黔北的红岩,把八十余年前的烽火故事揉进了山风里。作为平漯周高铁项目部的一名建设者,当我沉浸式观看完《四渡》电影后,心中想象着指尖抚过那些带着岁月锈迹的马灯与草鞋时,忽然读懂了前辈们在绝境里走出通途的力量——这份力量,正顺着代代传承的脉络,落在了我脚下河南漯河的高铁工地上。 初到平漯周高铁项目的时候,我见过漯河清晨带着麦香的风,也见过工地上彻夜亮着的探照灯。这条串联起豫中南城市群的高铁线路,要在松软的黏土地上打下数百根稳固的桥梁桩基,要穿过城市近郊的居民区与农田,还要和多处既有铁路、公路精准交汇,施工难度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想。就像当年红军在赤水河畔没有现成的地图,我们手里的图纸,也需要在一次次实地勘测中反复校准。 上个月我们在施工现场遇到了罕见的连续降雨,施工条件异常艰苦,就像当年红军渡江前突然遇到江水暴涨,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。项目连夜开攻坚会,有人说等雨停了再干稳当,有人说赶节点必须抢进度,最后我们参照当年四渡金沙时“灵活调整、不硬闯也不退缩”的思路,把水电工程里的临时防排水技术用到高铁上,党员突击队24小时轮班在现场检查排水通道、加强排水措施,三天三夜没合眼,最后不仅把现场排水效果满足施工条件,还保证了雨后复工的安全质量。那天收工的时候我站在桥墩边,看着远处的灯火亮起来,突然就和银幕里红军站在金沙江岸边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——我们现在手里的全站仪、架桥机,和当年他们手里的竹篙、木桨,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:都是为了给后人蹚出一条更稳更快的路。 在四局的工地上,这样的传承随处可见。我们的老工长是有着三十年党龄的老水电人,他总说当年跟着四局修水电站的时候,在大山里没有大型机械,大家靠着肩扛手抬也把坝体建了起来。现在到了高铁项目,他把这份韧劲用在了桩基检测的细节里,每一根桩的混凝土试件他都要亲手核对标号,每一次钢筋笼的吊装他都要盯着对齐刻度,年轻人劝他歇一歇,他指着远处的漯河市区说:“咱们修的路是要跑几十年的,就像当年红军搭的浮桥,每一块木板都得结实,才能让后面的人走得稳当。” 很多人都记得四渡赤水的神机妙算,却常常忽略金沙江那段最险的转折:1935年的红军没有重型渡船,没有精准的水文地图,身后是数十万追兵围堵,面前是浪高丈余的金沙江,老船工摸出藏在崖洞的旧木船,战士们用绑腿接成纤绳,七天七夜不眠不休,靠着最朴素的“逢山开路、遇水架桥”的韧劲儿,硬生生从敌人的眼皮底下蹚出了一条生路。我在观影时印象最深的一个镜头,是一名小战士抱着半块干粮蹲在岸边,把自己的草鞋脱下来分给船工,说“等我们过了江,以后让所有老百姓都能走平路、过稳桥”。这句台词当时让我鼻子一酸,转头看见身边坐的老工长,他的工服口袋里还装着上周刚发的高铁项目攻坚奖章,他跟我说,1958年公司刚成立的时候,第一批进龙羊峡的建设者,口袋里揣的也是一模一样的信念。 上个月轮休的时候我去了漯河市人民公园,湖边的荷花正开得盛,有带着孩子的老人指着不远处的高铁桥墩说,以后出门坐高铁,半个多小时就能到郑州。我忽然想起在四渡赤水纪念馆里看到的那句解说:“四渡赤水的胜利,靠的是每一名战士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”从当年在赤水河边突破重围,到如今在中原大地架起通途,四局的脚步,始终和国家发展的脉络同频。我们接过前辈手里的接力棒,把长征精神融进每一次桩基钻孔、每一次梁体浇筑、每一次轨道校准里,让这条崭新的高铁线,载着豫中南百姓的期盼,驶向更辽阔的远方。 观四渡,我们看见的从来不是一段远去的历史,而是一支队伍刻在基因里的初心;看四局,我们走的从来不是一条普通的建设之路,而是新时代建设者用脚步续写的“渡江”传奇。当年的金沙江浪涛早已远去,但我们脚下的路还在向前延伸,从黄河第一坝到中原高铁网,四局的每一步,都在把当年的红色誓言,铺成通向老百姓幸福生活的千里通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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