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品牌采风】山不见山 |
|
|
|
|
初到山西蒲县,是带着“愁绪”而来的。 愁,并非因为景致荒凉,而是因为对“抽蓄项目”的未知,以及对“山”的执念。蒲县地处黄土高原,山峦起伏,沟壑纵横,本该是“山”的天下,可我却在满目苍翠中,寻到了“山不见山”的意境。 “山不见我,我自去见山。”这是采风途中我反复咀嚼的一句话。蒲县的山,没有北方名山大川的险峻奇绝,没有江南丘陵的温婉秀美,它只是黄土高原上连绵起伏的黄土山,浑厚、质朴,甚至带着几分岁月的苍凉。然而,当我的脚步真正丈量过蒲县的土地,当我的镜头真正对准蒲县的山水,我忽然发现,这“山不见山”的意境,竟与蒲县抽蓄项目的气质如此契合。 山不见山,是“见山而不执于山”的豁达。蒲县的山,是沉默的,登上太山之巅,视野忽然被打开,白衣菩萨庙旁,古松遒劲,残碑斑驳,几百年的香火与风雨都刻在那裂痕里;脚下峡村峡谷九曲回肠,明山与太山隔谷对峙,苍茫的黄土山峦一浪接一浪涌向天际。而就在这山顶之上,上水库的大坝正在一寸寸浇筑崛起,机械的轰鸣与山风的松涛交织在一起。这些山,不再是阻隔脚步的天堑,而是托举着岁月与新生的基座。 如果说山顶的大坝还只是山的外衣,那么真正的震撼,藏在山的内里。峡村峡谷深处,输水隧洞在山腹蜿蜒穿行,如同一根根被植入山体的脉络;地下厂房中,岩壁正被一层层精准剥离,首层中导洞刚刚贯通,未来岩锚梁将嵌入这片岩体,四台三十万千瓦的机组也将在此安家。从远处望去,山的外表依旧是山,苍翠、沉默、不动声色。可山的体内,正在进行一场静悄悄的重塑,待到机组并网,水从山巅倾泻而下,一上一下之间,电流奔涌,光明抵达千家万户。 原来,山不见山,是因为山已经化作了生活,化作了希望,化作了脚下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脉动。山不再只是被仰望的风景,它正成为储能的容器、调峰的枢纽、绿色转型的引擎。 山不见山,是“心无挂碍,自见真山”的澄明。这次采风,是寻找,也是放空。在蒲县,我看到了农人脸上被阳光亲吻的笑容,看到了老煤矿遗址上锈迹斑驳的铁轨旁钻出的新绿,看到了乔家湾镇里“厚德蒲邑”的牌匾。这里没有对“山”的过度神化,没有对“愁绪”的过度沉溺,有的只是对生活的热爱与对未来的奔赴。 而在抽蓄项目的山腹深处,我看到了另一群“见山”的人。他们头戴安全帽,身着工装,在地下厂房昏暗的灯光下测量、浇筑、焊接。这里的地质条件复杂,围岩稳定性差,每一寸掘进都在与山的意志对话。可他们的脸上没有畏难,只有专注;没有抱怨,只有“日清日结”的笃定。施工机械和运输车辆采用新能源充换电模式,全域绿色施工,连建设的过程都在践行着这座电站终将传递的理念:与山共生,向绿而行。 踩着山,望着山,感知山,真正的“山”就在脚下,在眼前,在每一个用心感知的瞬间。山巅正在浇筑的大坝是山,山腹正在掘进的洞室是山,山间终将奔流的水是山,山下憧憬中的万家灯火也是山。山不见山,是因为山已经无处不在。它蓄在建设者的信念里,藏在尚未转动的机组里,融在每一寸被丈量过的岩壁里,亮在每一个被憧憬的夜晚里。 山不见山,我自见山。蒲县的山,以沉默的姿态承载着一个能源大省的转型之梦,以宽厚的胸怀容纳着水的往复、电的奔涌、人的奋斗。抽水蓄能,蓄的不只是水和电,更是一座山对未来的承诺;调峰填谷,调的不只是电网的节律,更是人与自然共生的智慧。 带着这份感悟返程,我忽然明白,人生亦如这蒲县的山,亦如这山间正在生长的抽蓄电站,不必执着于寻找完美的“山”,不必焦虑于一时的“峰”与“谷”。低谷时蓄水储能,沉淀自己;高峰时放水发电,照亮山河。只要心蓄微光,步履不停,便能在“山不见山”的意境中,见天地,见众生,见自己。 |
|
|
|
| 【打印】 【关闭】 |

